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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星二连知青的博客

场友们,上海红星农场二连的博客开张啦!是为了忘却的纪念,为了曾经洒下的汗水和青春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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场友们,上海红星农场二连的博客开张啦!是为了忘却的纪念,为了我们曾经洒下的汗水和青春.天空不留痕迹,鸟儿却已飞过,历史的长河在这里流淌... 版主QQ:378134151

又到除夕夜  

2016-02-07 22:59:28|  分类: 谷明先文集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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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我的拙作《40年前的除夕夜》一文在农场网上发表以后,得到了农场2万多兄弟姐妹的光顾,让我们回忆不断,又浮想联翩。那次除夕夜后,又过了多少个除夕夜,我都忘了,唯独那除夕夜深深地留在我的脑海里。更让我思念的是我这4个兄弟,他们在哪儿?陈红根、张汉生、陆炳华、陈永基,我在苦苦的寻找。我经过多方努力,费了许多周折,终于找到他们,并相约聚会,我们在极乐汤温泉馆相聚,我们的好朋友陆华祥不仅参与了我们的会见,并为我们我们的相聚照了许多相,让我们好好回忆,好好珍惜这难得相逢的日子,诉诉别后衷肠,难于言表。
      张汉生虽经大病的磨难,多年抚养第三代,含辛茹苦,已经谢顶不少,任然精神矍铄、淳朴、厚道,这一点颇像当年;
      陈红根未到面前,已闻其声,老了,浑身是病。但还是那当年那快人快语,秉性耿直,但瘦骨嶙峋,好像熬过三年“自然灾害”却没有死掉的人。他是一个心底绝对善良的人,绝对不会弄送人的人,有人算计他,让他这么多年来,无法释怀。
陆炳华当年的小弟弟,今天仍有健硕的体魄,语言不多,却往往有诙谐的句子,让你笑得喷饭。
最值得大书的是我们的大陈---陈永基,他的打扮不同寻常,远远望去真是仙风道骨的风姿,头顶悬着发髻,三溜胡须飘洒胸前,一身青衣,谁不说他是道长呢!清瘦而不失风雅和洒脱,不苟言笑,然而一说,却富有哲理,让听的人久久地回味。几十年的磨难让他看破了灰尘、找到了清静了吧!
      那天我们在浴池里一边戏水,一边细谈;在饭桌上,边品美味,边闲聊,我们多想把我们失去的几十年追回来。陆华祥不失时机地为我们照了相,把我们几十年的会面留在画面里。把我们,相别是难,相逢也难,记录了下来。
当年除夕那天我们拷浜在水里,45年后我们相会在极乐汤也在水里。历史就是那么的巧呀!
      感谢陆华祥为我们圆了一个梦!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谷明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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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谷老师与陈永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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谷老师当年在红星农场二连畜牧班的兄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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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谷老师的得意门生(右三)操办了这次聚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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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为了四十年的重相逢,谷老师做东,大家在和室里用日本料理。

附谷老师原文《40年前的那除夕夜》

    每当春节来临前夕,我不由会想起40年前在农场度过的春节,尤其除夕历历往事不由浮现眼前。

     1971年春节前崇明农场的上海知青纷纷回市区过新年了,我和张汉生、陈红根、陆炳华、陈永基因为在养猪场,只能无奈留守在农场。也因此留下了几十年不能忘怀的记忆。头几天,爷们有说有笑,到大队里没了人影,一股寂寞、孤独、凄凉、惆怅的心情噬咬着每个人的心。年仅16岁的小陆含在眼中的大滴泪珠就要滚落下来。

    年三十一早,大陈(陈永基)一见我们就高声嚷嚷:今天拷浜怎么样!大家来劲了。可是要喂猪呀?大陈是个有头脑的人,难怪他昨天猪饲料拌得特别多。他安排:两人喂猪、一人挑水、两人拷浜。(拷浜是上海方言即把小河拦起一段弄干里面水,在里面摸鱼。)我和小张喂猪,我俩驾轻就熟,清理猪圈、放猪饲料、中陈(陈红根)挑水喂猪.......。一会结束了。喂好猪,三人快步来到河边。眼见大陈和小陆已经在小河里筑了两道坝。啪、啪!正用铁锹拍实泥坝。一大一小两个爷,早已甩掉了身上的棉衣,连绒线衫也放在一旁。拷浜啰!见我们来了,小陆欢快地叫着。青春阳刚的脸上飞出红晕,鼻尖上沁着汗珠,嘴唇上青色的绒毛也湿漉漉的。于是五人一起上阵:水桶、铅桶、面盆七上八下把堤坝内的水弄到堤外,坝内的水渐渐少了,河底不安分起来,可以看到鱼的黑色脊背在水中急速游着,水更少了,鱼儿上蹿下跳。冷不丁小陆叫了起来:抓到了,抓到了!举起手中的大鲫鱼,足有一斤重。鱼儿不断地挣扎着。啪!一声,鱼儿被小陆甩到大木桶里;随着啪、啪的声响,扁鱼、白鱼、青鱼一条条进入大水桶和那鲫鱼作伴了。河水已经干涸,大家正准备凯旋。慢着,大陈说,还有乌鱼呢。他指着下面,就在这污泥下面,浑水摸鱼就指摸乌鱼呀。边说大陈边用脚试着,突然双手揿下去,咬了咬牙,一条乌鱼被他的双手牢牢钳住,小陆一步上前,帮着把鱼放入水桶.......我们笑着唱着,欢声笑语飘过除夕的河面。

     杀鱼、烧鱼、准备年夜饭交给了能干的小张了。我们正在一间间猪圈前巡视,大陈挑来饲料,饲料特多。你干嘛呢?面对我们的疑问大陈大声说:大年三十,猪一生只碰到一次,有的还碰不到呢!不能吃得好点吗!告诉你们今天捉到的小鱼和鱼下脚,我全部拌在饲料里面了。”“啊。我们笑了。一会儿,花生、花生。大陈用面盆盛着花生向我们走来,看到我们惊讶的眼神。惊讶什么,用粮票和农民交换来的。我们更惊讶,哪来的粮票呀?女生给的,帮他们做重活,这些观音菩萨的信女们那个心不慈呀。就给了我粮票。(崇明农民交了公粮,剩下的吃不到来年,就用花生、扁豆、芝麻与知青换粮票,再去买粮食。)

     夜幕降临了,啪啪!远处的鞭炮声频频传来。我们的年夜饭也开始了,大陈端起酒,我们以为他要敬酒了。只见他对上海一鞠躬:爸妈,儿子没有侍候你们过年,儿子远在崇明敬爸妈一杯酒。见此情景,小陆突然端起一盆糖醋鱼对上海一个鞠躬:爸妈.......上海过年鱼凭计划......,你们自己吃吧。今年我有鱼吃......。他哽咽得词不成句了。好了,好了。”“大陈拍着他的肩膀,这够你吃好多天呢,上海的计划鱼,一顿就吃完了。说得大家都笑了。

     夜渐渐深了,远处的鞭炮声密集起来,离新的一年不远了。崇明的老白酒后劲很足,中陈倒下了、小陆倒下了、小张也懵懵懂懂了,我不胜酒力,没有喝酒,但大陈酒量很好,却喝得很少。我有点纳闷。杯盏狼籍的局面只能由天下皆醉,唯我俩不醉的人收拾了,洗碗的时候,一阵欷歔声,一看大陈在哭。我知道大陈今天很反常,显得很亢奋。拷浜啦、分花生啦......。都是掩饰内心的痛苦。他家非常困难家里弟妹多,只爸爸一人工作,工资低微,过年的鱼肉票都与人家换粮票,以填弟妹的肚子。他出类拔萃的成绩只考技校,为的是早日工作解决家中的困难。文革一来却到了崇明。想到年未半百,已衰老的爷娘;瘦骨嶙峋的弟妹,他内心的痛苦可想而知。我笨嘴笨舌,一个大男人不会劝慰人,自己到流泪了。大陈反而用《列宁在十月》中的台词好了,好了!面包会有的。来安慰我。我俩破涕为笑.......

     四十年过去了,当年的情景由在眼前。抚今追昔,真感人世沧桑巨变。

        谷明先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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